宋禹城说:“我不懂做生意,具体咋弄你有分寸。”
接着他视线看向徐波,“小波,你有什么事?”
徐波便把母亲的话对他说了,宋禹城略一思考,对徐波说:“你把你父亲坟北侧挖开,用九块新的炕墍铺平,表面盖土就行了,以后没人再挖。”
徐波一听,连忙点头,周毅雄好奇起来,就问:“宋老,这有啥说法?”
宋禹城看了他一眼,“每一家都不一样,坟边铺炕墍寓意后辈大吉大利,小波的气运在于他不在于他祖辈,这样也是让小波父亲的坟地好看一点。”
周毅雄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说:“宋老,我媳妇柒月再有几个月就生了,我给俩女儿起了名字,一个叫周程汐,一个叫周程颖,你觉着咋样?”
宋禹城说:“到时候再说,得看具体日子。”
周毅雄嗯了一声说了个好字。
又聊了会,二人便跟宋老告辞。
临走前,周毅雄从包里拿出几沓钱放在茶几上,说:“宋老,你留着买烟抽。”
宋禹城看了眼茶桌上五六万块钱,点了下头。
二人走出院门,周毅雄对徐波说:“你对沈小球说一下,之前计划取消,就按宋老说的办。”
徐波点头答应,刚上车,于晓霞打来电话。
她在电话里说:“喂徐哥,我给咱俩太阳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