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波立即回答：“宋老，小雯她在家啊，一个小时前我还给她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南京，怎么了宋老？”
宋禹城说：“上午小芽打电话说她做了个梦，梦到她同学送给她一条人腿，我寻思着有点蹊跷，你去看看小雯吧。”
徐波心一沉，挂了电话，拿纸巾擦擦嘴起身就走。
他对面正在喝汤的吕雪霞问了句：“怎么不吃了徐总？”
徐波回了句：“你们吃，我办点事去。”
徐波离开后，在另一张饭桌吃饭的人事科苟副科长说：“哎呀你说徐波他整天咋正事不忙一点呢？”
吕雪霞扭头看向脑袋像高压锅一样苟副科长，这个苟科长算是工厂元老，曾好几次暗示自己做他的女人，自己没同意。
吕雪霞对他说：“少发你工资了是咋？真是多嘴，”
苟科长视线看过来，眯着眼咋舌道：“哟哟～这么帮着徐波说话，咋滴，你是给徐波跳脱衣舞给他看了？我猜你这老比也没人戏看！”
这话说出来，吕雪霞顿时脸通红，走过去端起一个菜盘，将菜汤倒在他头上。
苟副科长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，并在她身前抓了一把，骂道：“你个骚比货，被姚厂长玩够了就嫁给王怀春，王怀春脑袋也真够绿的。”
就在此时，潘红运走过来将吕雪霞拉到一边小声对她说：“吕秘书，他是姚厂长的人，干不了几天的。”
吕雪霞一阵委屈，转身往门口走，刚走到门口敞开门，徐波站在门外。
徐波那会出门并没走远，在给马煜雯打电话，电话通了没接，恰巧听到小灶房里的吵闹声。
吕雪霞看到徐波，嘴巴一瘪想哭，徐波往屋里指了指，吕雪霞跟着他返回屋里。
这个小灶房三十多平方，四张桌，是厂里食堂专门给科级以上领导吃饭的地方。
徐波本来心情就不大好，他扫了眼屋里吃饭的众人，对潘红运说：“潘科长，给苟科长算一下上月工资，让他滚蛋！”
潘红运点头应着，苟科长哼了一声，一边用纸巾擦脑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