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卓莹和徐波走了出去,她对徐波说:“我相信我女儿是被狗咬了,也相信你救了她…”
徐波打断她,“曹老板,你女儿脸上的伤很重,我有药能帮她恢复,不过得花不少钱。”
他话音刚落,病房里就响起痛苦的叫喊声,曹卓莹转身就跑了进去。
当她看到女儿脸上长长短短已经缝了针的伤疤时,她不禁打了个冷颤,心想完了,女儿这辈子完了。
此刻她的心一阵阵疼,不忍心再看女儿的脸,走出了病房来到外边走廊。
她看了眼徐波,说:“你刚才说能治我女儿的脸?”
徐波说:“对,不过你得出一百万。”
曹卓莹哼笑几声,“呵呵,一百万?你骗谁呢?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让皮肤疤痕恢复的药和技术,你等着别走,我报警让警察来查清楚昨晚的事!”
徐波呵呵笑了笑,学着周毅雄的口气,对她说:“一百万算个屁?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我银行存款?昨晚你女儿要不是我救了,她的脸早被狗撕烂了,这件事你要查随便查,你女儿我不管了!”
这些话说完,徐波转身就走,曹卓莹抬手喊了声:“站住!”
随后她走到徐波跟前,说:“你用什么药给我女儿治疗?”
徐波看着她,“你身上有伤疤么?现在可以先拿你实验一下。”
曹卓莹转了转眼珠想了想,随即她的脸闪过一抹红,说:“十几年前出了场车祸留了道伤疤,不过伤疤位置在大腿那儿。”
徐波笑了下:“放心,我不会占你便宜,你去跟医生要一个空闲病房,给你涂药。”
曹卓莹略一思考就答应了。
徐波跟着她来到一间病房门前,曹卓莹说:“在外面等着,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。”
她走进病房闭上门,坐到床上脱了裤子,在她大腿那儿,有一道七八公分长的疤痕。
此时她已做好打算,假如徐波的药没用,那就带女儿去国外治疗。
至于让徐波涂药占便宜,她觉得无所谓了,自己都快五十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