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厨房做点给你吃。”
徐波摆手:“不用了,你在家看好小悦,这几天不准出门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着,他走过去看潘莉芬怀里抱着的小悦。
小悦闭着眼叼着奶嘴睡着了,一只小手抓着潘莉芬胸前衣服,衣服被扯着,衣领口被拉的往下一大截,能看到那白胖的二物。
徐波快速收了目光,去卫生间洗漱。
潘莉芬望着徐波背影,低头看自己身前二物,抿嘴笑,心想:这还真是一对宝贝呢,大人孩子都喜吃。
随后她看向空荡荡的客厅,又心想:我整天闷在家里看孩子,夜生活也没得了。
想着,她心里一阵的空虚,腿夹的紧紧的。
在这县城东南角,有一家私人小型医院,只有三层楼,白色外墙斑驳,墙皮有多处曲卷,露着灰色水泥。
二楼的一间病房里,躺着一个壮硕的光头青年,左手手背扎着针管。
这个光头青年正是花驴,他昨晚上趁着周娜娜上楼的功夫偷偷开了车门坐在了后座。
他本想着逼着周娜娜开车去西山岭上,让她脱了衣服拍几张照片,顺便勒索她点钱,没想到这女人是个疯子,敢在车速七十迈的时候跳车。
车子撞树上,花驴脑袋撞在前车座椅背上,差点把脖子折断,当然就晕了过去,鸭舌帽掉在了座位上。
等他醒过来,看到有个穿着西服的中男人在车旁打电话报警,花驴也顾不得抢副驾座上的包了,下车就跑进路边沟里,跑进一个巷子里。
一直等到天亮他才去了这家医院,做了个简单检查,脖子一直疼,就听了医生的话打几瓶盐水。
柱子打过来电话,问他事情办的怎样了?照片怎么还没发?他颓七回道:“拍个屁的照片,老子差点丢了命,回去再说!”
到中午时,三瓶盐水打完,他付了药费准备离开,刚走出大厅门口,迎面走来三个民警。
他一惊,低头转身要跑,身后怒吼:“站住!你跑不了!”
花驴被戴上手铐押回警局,他乖乖认罪说出了作案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