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瑞福侧过脸看着张凤韵,也柔声说:“你要替他求情?”
张凤韵立即摆手说:“不不不,福哥,我是怕…怕你…”
谢瑞福不再与她说话,转过头看杨银志,说:“命根子,手指,你留下一样,滚吧!”
杨银志吓得脸白,再次举手发誓:“我真没欺负张小姐。”
谢瑞福说:“就算你没侵犯她,但的手碰了我的女人,眼睛看了我的女人,你觉得就这样算了么?”
随后他靠在沙发上,双手交叉在脑后,继续说:“假如你想你的女人也会有这样的遭遇,那你可以走。”
杨银志跪在那儿低着头,他不怕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他是怕他的权势和金钱。
但他随后又一想,自己老婆早就和自己分居多年,说不定在外面早有了男人,要是谢瑞福想去报复,那就随他报复去吧。
想到这,他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报复老婆的快感。
随后他就对谢瑞福说了声对不起,站起身头不回的走了。
谢瑞福看着他走出别墅门口,并没叫住他。
谢瑞福呼出一口气,搓了搓脸对张凤韵说:“小凤,去睡吧,等过了年,咱买个新别墅,这栋房子已经脏了。”
他这话让张凤韵心里一惊,换个别墅百余万,对谢瑞福来说不算什么,但他为何说这房子脏了?
她没敢问,只是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坐在谢瑞福怀里,指了指卫生间说:“福哥,去洗洗澡吧,我给你洗。”
谢瑞福说:“小凤,你想跟我去南京过年,明天我拉你回去,你想回自己老家,我陪你。”
听了这话,张凤韵一阵感动,“福哥,我听你的。”
谢瑞福嗯了一声,将她推开站起身往二楼走,边走边说:“累了,就不洗澡了,睡觉。”
张凤韵赶紧追上去,进了开着灯的卧室,谢瑞福脱了西服躺床上,张凤韵帮他脱掉鞋子,躺在了他身边,侧身搂住了他。
谢瑞福闭上眼睛,面容很是疲惫,他从晚上开车往南京赶,走了几百里路的时候,收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