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宝屋答应着,他先把背包放进堂屋,然后又去了厨房跟母亲聊了几句,才去了村里小卖铺。
村里的小卖铺是个南屋改的,里面只有两个货架,上面摆放着些容易卖的货品,其余的都摆在了墙根。
刘宝屋买了一斤花生米又买了一包火腿肠,要了瓶景芝白干。
小卖铺老板是刘宝屋的一个叔,在算账时他让了一块钱。
刘宝屋拿着东西往外走,到了门口时,他发现在墙根摆放着一些农药。
看到那些农药瓶,他双脚如钉的钉在那儿,此刻他突然有了想死的念头,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自己而出了车祸,自己又面临坐牢,在牢里待多少年还不知道。
有了这样的想法,他扭头对店主说:“叔,给我拿瓶农药。”
他叔走过来,说:“小宝,这都快过冬了,你买农药做啥?”
刘宝屋说:“哦,家里生了虫子,我爸说买瓶药打打虫子。”
他叔就拿了瓶农药给他,刘宝屋给了钱离开了。
走出小卖铺,周围已是暮色沉沉。
他拎着东西往家走,迎面遇到几个村里的大爷大娘,他们见了刘宝屋都笑呵呵打招呼。
“哟,小宝,你是啥时候回来的啊?”
“小宝,啥时候结婚?叔和婶等着喝你喜酒呢!”
“小宝,在城里干活累不累啊?钱挣多挣少咱先不管,可不能饿着自己肚子。”
……
刘宝屋听着大爷大娘这些话,他垂头落泪。
他从来没感觉自己是这样爱自己的这个村子,此刻,他感受到了。
回到家,院子里有了鸡肉香味,爸妈忙活着在饭桌摆放碗筷。
刘宝屋把买的那瓶农药放在院门的后边,随后走进堂屋。
爸妈睡房的土炕上,放着个很矮的圆木桌,木桌上有一盆炖鸡肉,还有一盘咸菜丝。
刘宝屋脱了鞋子上了土炕,打开酒给父亲倒满,抬头问母亲:“娘,你喝不?”
他母亲一笑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