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初一走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,带着微笑说:“周老板,郭耀堂的案子我调查了个大概,你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周毅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说:“他的案子跟我有关系么?”
罗初一笑了笑,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周毅雄,“你看看这张照片。”
周毅雄拿过照片一看,照片里的场景是在一个山顶悬崖边,自己和马煜雯面对面站着。
他将照片丢在一旁,“这是我和马煜雯的一点私事,也是我家庭的事,你想知道的话,我可以跟你唠唠。”
罗初一望着他深邃的眸子,说:“马煜雯把你推下悬崖,然后你对她报复,在报复她的同时,你把郭耀堂绑在那棵树上,树倒了恰巧砸到了马煜雯,我说的对吗?”
周毅雄呵呵笑了笑,“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假想,我是正经商人,每天公司的事都处理不完,怎么会去做那些无聊的事。”
罗初一说:“你之所以会跳下悬崖,当时你就认定了马煜雯肯定会用她的药给你治疗,有钱人都惜命,你也不例外吧。”
接着他又说:“马煜雯的药我见识过,的确药效惊人,我额头上的疤痕就是她给我治疗好的。”
周毅雄看着罗初一,说:“你直接说吧,你来找我的目的。”
罗初一说:“我来找你就是让你承认你的罪行,然后我会给你最大的宽大处理。”
周毅雄呵呵笑笑:“我又没罪,何谈宽大处理呢?”
罗初一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说:“好吧,那你就等着,我会找到证据。”
说着,他转身往外走,此时站在门外的徐波听到门内的脚步声,赶紧走的远了一些。
罗初一走出病房,又走到徐波跟前,说:“徐波,你大舅哥已经把他做的事都说了,很惋惜,又有一个商界大佬要坐牢了。”
说完这些,他转身往走廊的楼梯口走去。
徐波进去病房,问周毅雄:“哥,你不会有事吧?”
周毅雄说:“罗初一这小子挺精明,但我猜他调查郭耀堂的案子,是秘密调查的,我早就预料到